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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林斤澜的两次交往

2018-11-09 18:28:31
与林斤澜的两次交往 林斤澜先生故去一年多了,想起了与林先生仅有的两次交往。

其实说“交往”有点高攀,是沾了林先生光的,但作为林先生的一位热心读者,在这样的日子里,就高攀一回,想来先生也不会介意,何况他一向都是笑嘻嘻的。

次与林先生交往是在鲁迅文学院,他在台上,我在台下,他用嘴,我用耳朵,他是鲁院请来的贵宾,我是鲁院的普通学员,我知道他叫林斤澜,他不知道我是谁。

形式上这似乎应当叫听讲,不过,我要硬说我们“交往”过,给面子你不能全否定,要是政策宽大点,也还能“算”上。

林先生可是名人,下面一句话我不好说出来,斟酌这篇文章是否要用时,他的面子可也在里面! 不过,那次的“交往”有点儿那个,除正儿八经的“听讲”之外,我们还有过对话,虽不是赵太爷对阿Q说的那句,却也使我“满脸溅朱”。

经过是这样:他正谈着小说,谈到上世纪五十年代作家和编辑的亲密关系,大约是想找人证明,拿眼在讲堂里搜索,见我坐在前排,样子像是辛亥革命时期的人,便问:“你五十年代是否是编辑?” 同学们“哄”一声,来了个满堂彩。

我当时怎么想的已回忆不起来,而且他问过以后,张着嘴等我回答,也来不及感想,便毫无幽默感地说了声“不是。

”下课后在床上躺着,慢慢才想起五十年代初我还穿着开裆裤,中期不穿了,却在学堂里念“大羊大,小羊小,跳的跳,跑的跑”,连“编辑”两个字大约还没认准。

幸而进“院”前已将头发染过,提前面世的几根白发被藏严了,否则,只怕他要问我和叶圣陶是否是同学。

这之后,同学们见我就笑,谑称“老编辑”,后来加上姓,成了“南老编辑”。

离校后通信也叫“南老编辑”。

虽知是玩笑,也不好就接下来,辞又不好辞,只得变个顺序,回信时署“编辑老南”,年龄承认,交椅却不好大大咧咧去坐。

这便是我们的次“交往”,结果是得了个叫人哭不出来笑不起来的绰号。

后来,我本来还有意再交往,可老先生不来了,只好作罢。

再后来,得了老先生一本书。

这也不足怪,干我们这一行的,谁不有几柜子,甚么罕物儿!不是老先生题字专赠,自然我也没有特别看重的义务,老先生不在身边,我也不必装样子拜读,但偶然一翻,却有些放不下。

一般来说,读者都喜欢一个“新”字,发表在杂志上的,与这个字缘分多。

一旦成了书,即便是散发着油墨味的,那文章早已中年,少也是青年,不大会是新生的婴儿,可它却抓住了我。

别小看这一点,这很有些难。

所谓“时间是的评判者”,它仿佛在轮淘汰赛中没有马上被刷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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