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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公共雕塑愉悦了谁

2018-10-30 11:32:07

城市公共雕塑愉悦了谁

新民晚报     ◆程国政文

随着城市品位提升的需求日趋旺盛,城市纷纷在长高,除了大树接踵进城之外,更多的则是纷纷立起的城市雕塑。于是,各地用不锈钢、用水泥、用各种材质堆人像、凿石头猪、装飞天神女,连此都塑不出的,干脆直接仿造“翔”之类,竖在城市的“额头鼻尖”处,很是招摇,怪不得艺术家们说:城市雕塑与艺术无关。

城雕是历史是文化

因为近年来雷人的城雕实在太多,所以艺术家愤愤地说:城市雕塑与艺术无关。城市雕塑真的跟艺术无关吗?当我们走在阳光炙烤的大街上,突然发现前面一位姑娘正扛着土土的一瓦罐清泉,薄薄的衣衫湿漉漉的,水正哗哗地流淌:那就是你眼前的一尊雕塑。你说这尊雕塑为你舒缓了汗腺,送来了清凉,带来愉悦没有?

城市雕塑当然是艺术,像巴塞罗那加泰罗尼亚广场上那尊倒放着的楼梯,虽然我至今还未读懂它的意思,但是,每每对着这尊雕塑的照片,我的心立刻回到了现场:是这里的人们上了云霄后抛下的,还是告诉人们楼梯还可以这样放着供人遮阳避雨?没想清楚,但有味,此“楼梯”形态谁说它不是艺术!

城雕是场所是环境

城市雕塑与场所何干?城市雕塑迅猛发展到今天,鱼龙混杂到今天,这个问题必须要问。比如说在一所以土木工程闻名的高校门前,放置五颜六色、许许多多的甲壳虫;在人头攒动的市民广场雕一对坦胸露乳、翘臀卧爬的“孝顺猪”;宽阔的十字路口,弄一尊酷似农村祭奠时“纸人”样的植物花堆雕塑——飞天神女。

因为雕塑手法实在低劣,因为更多的是与场所太不协调,所以这些雕塑一出,友甚至惊呼:“我简直审美无力了。”看着这些竞相出丑的城雕,我想起早年在法国巴黎圣拉扎尔火车站见到的一尊装置,一根约3米的杆子上,全都是时钟,规则的、不规则的,扭着的、侧着的,冲上的、向下的,各个方向、各种姿态,应有尽有,只要匆匆赶路的人们走到这里,望一眼,无论那个方向,无论个高个矮,都能清楚看到自己的那个“点”。多年过去,这个装置总是时不时造访我的脑海。

城雕是象征是艺术

城市雕塑愉悦谁?这真是个问题。它是艺术家纯个人的?是愉悦城市决策者的,还是让广大的草根日日见之而会心一笑?

毫无疑问,有的城雕是有实用功能的,比如电影胶片式的装置,那长长的“片”子上就能坐人;即使没有使用功能,也大多有象征意义,像学校里的蓝红绿三色“浪花”,谁说那不是知识海洋里扑腾着的人溅起的?而温馨的“@”那是提醒我们赶紧去上“摆渡”、“冲浪”呢。

可是,一旦雕塑者指责观众“想歪了”,一旦神女与乡间神婆无异,雕塑的审美功能沦为审丑游戏,雕塑当然也就变成了误入观者肚内的“苍蝇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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